现在只能用右手敲击键盘
想避免写 却又想记录
不想诉苦 因为没有那么多痛苦
只能是对于我这个一直都蛮顺利的健全人来说
有那么一些不太幸运
演出很顺利 可之后就不太幸运
以为是腰的问题 无法始上身直立
第二天便去了一家就近的诊所 给我针灸 但医生没有十足把握
还给了我一些回家服的药
可用完药后 我背部大片过敏 疼痒兼倍 无法入眠
我记得那一刻我只想回国 回到有家人的地方
不敢给妈妈电话 怕她只能担心却又无法及时见到我
心里默念着忍字而已
第二天 学校的鲍老师带我去见了一位很棒的针灸专家
做了片子和照瞳孔的检查
才知道背部过敏是因为我是高度的allergy体质 所以用药得十分小心
腰疼无法直立是因为我的脊椎第2椎至第4椎严重积压到之间的disk 压迫到了神经
说实话 我第一次感觉到脊椎的构造原来这么神奇 也感觉自己像个残疾
这个医生帮我用了两次针 但这两次明显好些 起码身体可以直立 不用像个残疾人一样
我不是歧视 只是一时还接受不了自己突然残掉
不过医生给我提了醒 有点吓到我 但也能感觉到她的严肃
关于手 什么都没做 不知道是哪里又压迫到神经 直接疼到没法握拳与拿任何一样东西
正所谓全麻 没了直觉
不知道是否与脊椎有关联
我不知道我这身病账应该让谁来买单
所以几乎没有告诉身边的亲人 只能说是轻度扭伤比较不让他人担心
这感觉是个正常人都体会不到 说了别人也就当故事听了
有时候真想发发牢骚 却无处安放
有些经历 有些话是没有人与自己分享的
只能是自己经历 然后把这些深刻的记忆带进坟墓
我没有因此而消极悲观 反倒是平淡的接受吧